最近有人披露了一个惊人的数字:俄乌前线的伤亡比可能接近一比八,意味着乌军付出的生命代价比俄军要少得多。英国学者彼得·弗兰科潘表示,这也不是指完全正面的数据,甚至部分俄军新兵平均只能撑二十到三十五分钟。
这数字听起来令人匪夷所思。俄罗斯有着庞大的军队规模、人口和装备,怎么会在人员损耗上吃这么大的亏?然而,让我们放眼看整个战场的相关报道。一开始似乎是乌军损失大,但稍加推敲就知道这仅是宣传谣言。英国政府通信总部负责人说,俄军阵亡人数已达到五十万,这还不包括伤员。乌克兰方面公布的阵亡人数约为五万五千人,即使知道双方会修饰数据,我们也能看出差距更大了。更为关键的是,有多个独立机构和政府机构转述类似八比一的比率,这说明俄军伤亡比乌军显著高。
为什么进攻方会损失较多?这是战争的常识。进攻方要冲过开阔地、突破地雷阵和战壕,并靠近敌军的火力所在,通常更容易受到伤害。俄乌战场几年来主要是俄军在进攻,而乌军则依据工事体系消耗对手,这使得伤亡差距自然拉大了。然而,如果伤亡比率接近八比一,难免有其他因素在起作用,例如战场形态的变化和俄军在使用无人机方面的迟钝。
真正改变了战场局面的,是无人机。过去,炮兵要打击目标,需要经过一系列步骤:侦察、传递坐标、试射和修正,等到炮弹落在目标上时,敌军可能已经撤退了。而现在,一架无人机只需飞上空,战壕入口、车辆掩护地以及部队集结点都会被拍摄到。无人机可以进行直接攻击,或者将坐标传递给炮兵,而几分钟后就会形成打击。俄军若仍是依靠密集步兵攻势,在无人机的视角下就会像靶场上的靶子一样脆弱。人越集中的地方越容易被发现,动作越慢越难逃出火网。
最新的说法是,乌克兰方面认为,俄军相当多的伤亡与无人机有关。过去,前线地区经常遭受炮击,有些人受伤后仍能被撤离,但是现在,小型无人机则能穿过战壕进行追击,单兵和小分队都能够被击毙。死亡率自然为之一升。更让人担忧的是,俄军兵员质量正在下降。经过几轮战斗,老兵已经耗尽了战斗力,而补充上来的新兵很多人训练时间很短。俄罗斯军事博主已经抱怨过,这些新兵从注册上到前线部署,不到两个月甚至三个星期就上阵。这种训练强度下,学习并领会战术而且协同作战都非常难得,更别说在无人机的压制下能够自如。
乌军这边虽然也会有伤亡,但他们渐渐采用一种“省人”的战术。他们更愿意依托工事,让人隐藏在防护之内,而让无人机、炮兵和远程火力来消耗俄军。这让他们可以在环节上避免人肉的直接损失,军队实力的选择往往是磨合剩下的老兵。经过几年的战争筛选,这些老兵累积了足够的经验,并且通过北约的训练,学习了更高级的战术和通信协同技术,甚至后送伤员的链条也更加完善。在这样的大背景下,一个关键的区别是伤员能否在少时间内被撤离。乌军的后送链条相对较全,俄军步兵有时会冲得太前锋,而伤员会留在无人机可以视察的区域,原本可能被救回来的生命也变成了伤亡数字。
值得注意的是,八比一这个数字不能算作整个战争的平均值。它可能只说明某些阶段或某些地段的强烈表现。前几年战役双方还互相折冲,伤亡差距可能并不这么悬殊。在之后,盟军无人机武器的成熟度提高,而俄军频繁在高风险地段强行推进,以致损失有所扩大。不同战线的表现也有差异,有的地方俄军前进顺利,损失相对较少;但有的地方,则会付出重大的代价。
这样的数字也存在多个疑虑。战场上任何一方都不愿意赤裸裸地披露自己全部损失。乌克兰方面公布的数字为五万多人,西方有些研究者觉得可能更高;而俄罗斯方面则开始不再透露伤亡明细。外界得知的数据主要来自情报推算和独立媒体通过统计和核对。「 文章配图-1 」








